于是王鲸清了清嗓子,从容地敲开了白玉衔的客房门。

        “今天找我,有何贵干?”白玉衔只给自己拉来一把椅子坐下,刚坐下他就后悔了,相对柔软的臀肉一点也不是适应那个新来的玉桃子,但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端庄的坐姿。

        白玉衔傲慢的姿态,并没有让王鲸表现任何出不满,他仿若不觉,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白玉衔对面,道:“我想来和你谈谈,关于那个采花贼的事情。”

        白玉衔疑惑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王鲸道:“是死了,但他死前曾想用一本秘籍贿赂牢头,可秘籍他丢了,牢头就没耐心理他,后来他才死的。”

        白玉衔不屑道:“所以你怀疑我顺走了采花贼的秘籍,来管我要东西了。”说着,他不自然地按了按胸口,王鲸进来前他正在看这本秘籍。

        王鲸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玉衔侧目白了一眼他:“那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问问你……”王鲸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两只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子这头,伸到了白玉衔那头,“那天你中了采花贼的春药,后来怎么解的?”

        白玉衔提高了声音:“与你何干?!”

        王鲸赶忙陪笑道:“我就好奇,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功夫能防这些阴谋诡计。来,喝茶,消消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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