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衔看了一眼王鲸推过来的加料茶,作势喝下一口。

        然后开始想,谢灵望好像是他十八年生命中,亲近的人里最善解人意的,英俊的人里最温柔贤淑的,活好的里最懂他的,虽然没试过其他人,但从尺寸和持久来说,谢灵望都非常非常可观。

        他不由笑出来声,真希望谢灵望马上回到眼前,他要告诉他,他喜欢他,他爱他,他打算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第一次遇到你这么主动的,我还不太习惯,不过我也没试过男人,你主动一点,大家不受罪。”把白玉衔的走神当成药性发作,喋喋不休的王鲸大喜过望就扑过去。

        然而不但扑了个空,还前空翻摔了个头昏眼花。

        白玉衔仍端坐着,面不改色道:“我想告诉你,镖队事件和西域魔教有关,所以我不想掺和进来了。

        王鲸对自己为什么会摔那么远感到不明就里,但还是马上爬起来拍拍灰,谄媚笑道:“好说好说,那我们先办事吧~”

        白玉衔手一拂,又把王鲸掀开十尺远:“话说回来,采花贼都死了,你还来找他的秘籍做什么?”

        “呃……随便问问,这个……”王鲸眼珠子一转,想出了说辞,他义正辞严道,“采花贼的东西,想想也不是好东西,切莫流传出去害人的好。”

        “你给我下的药,也是采花贼的东西吧。”冠冕堂皇的说辞,让白玉衔终于忍不住了,他威胁着直接把王鲸撵出了门。如果不是因为实在不想招惹官府,他至少要打断王鲸一条腿。

        遇到奇怪的魔教中人,已经够倒霉的了,他们不能被黑白两道同时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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