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枣颤抖着抬起头，沈乔松看到他惨白的脸色感到不对劲，立刻将他扶起来。
“坐着休息一下。”沈乔松把他扶到椅子上，张居合出面：“是不是生病了？这个天是容易感冒。”
李枣听见张居合的声音又无法抑制地吐了出来，全弄在了沈乔松的衣服上，他想给沈乔松擦干净，可是自己手上身上也都是脏污，他眼泪流了出来，颤抖地说了句：“对不起。”
沈乔松屏退了其他人，搂着他：“没事，没事，怎么了？”
李枣摇摇头：“我、我难受。”
主办方匆匆赶来，带着沈乔松和李枣来到室内休息室，沈乔松脱下李枣弄脏的衣服，向服务人员要了条毛巾，打湿擦干净了李枣的脸和手。
李枣就跟失了神一样，浑浑噩噩。
“怎么了？告诉我，宝宝，没关系，这里没别人。”沈乔松耐心地一遍又一遍询问他。
李枣目光缓缓重新聚焦，声音沙哑地开口：“他，他知道。”
“谁知道？知道什么？”沈乔松握着他的手蹲在他面前。
李枣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了，他吸吸鼻子：“张居合，他知道我以前的事，是他说出去的，他说我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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