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枣说不下去了，他靠在沈乔松怀里，沈乔松打电话叫人送来了干净衣服，让李枣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请工作人员麻烦照看一下李枣。
他脱掉被沾脏的衣服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重新回到会场，前面已经恢复了热热闹闹的景象，只有两个保洁在收拾刚刚的残局。
他找到了张居合，三年没见，他都快把这个人长什么样忘记了，张居合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啊，沈总。”
沈乔松笑了一下：“挺久没见了，刚刚是你跟我家员工在讲话吧？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你说了什么？”
张居合不以为意地回答：“害，我们就叙叙旧而……”
沈乔松把张居合推倒在地上，骑在他身上照脸给了他几拳，他身形高大，衣服下是虬结的肌肉，轻易就将对方打到眼冒金星，沈乔松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我知道是你，一直都知道，你最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我就把你本科网鱼干得那些烂事打包好全发给警察和你现在的学校。”
他回到休息室，那边李枣还在静静流眼泪，他过去让工作人员出去，亲了亲李枣的脸：“别怕，他那是胡说八道的。”
“他会告诉别人，就像大学……”李枣哽咽地说，他拿这事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件事像定时炸弹，随时就会爆炸毁了他现在的生活。
“他不会告诉别人的，他没有证据，造谣是违法的。”沈乔松安慰他。
他们俩在得知李枣被举报后就动用了家里的人脉查到了举报人是谁，周常安收集了一堆张居合大学时期嫖娼和赌博的证据想要举报回去，后面李枣跟他们俩闹了矛盾，这件事就暂时搁置下来了，没想到今天又被张居合捅出来了。
新衣服到了，沈乔松给李枣套上暖和的外套：“他不会说的，他不敢，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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