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脱掉了裤子,骑到周常安身上,轻轻脱掉周常安裤子,露出勃发的阴茎,他咽了咽口水,看着熟睡的周常安,自己扶着阴茎坐了下去。

        “啊……”他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双手撑在床上,蹲着缓缓往下坐,直到阴茎捅到了敏感点,他才颤抖着大腿停下。

        自己偷偷用鸡巴磨着逼,鸡巴上的青筋磨得内壁一阵一阵紧缩,他脑子都变得晕乎乎的了。

        周常安感觉下半身有一张小嘴紧紧吮着自己的阴茎,还以为是在做春梦,刚想翻身搂住身边的李枣,就听到耳边传来嗯哼嗯哼的呻吟声。

        他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到李枣骑在自己身上晃着屁股,前端的阴茎高高翘起,流出一点点白色的精水挂在马眼上,穴口被撑的发白,里头的穴肉还在努力裹吸着肉茎的柱身。

        李枣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滴下来,挂着一道银丝滴到了周常安腹肌上,他刚想擦掉,就看到周常安自己伸手揩掉了腹肌上的口水。

        “呃。”李枣顿时僵住了。

        周常安拍拍他的屁股:“继续啊。”他干脆胳膊枕在头下看着李枣的自娱自乐。

        李枣赶紧起身,龟头卡在穴口处,拔出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牵扯出来一些穴肉,水淅淅沥沥地留下来,把周常安裤子全沾湿了。李枣慌忙拾起自己的裤子跑下床,周常安翻身想去抓他,却被自己的裤子绊住了腿。

        李枣光着屁股跑到沈乔松的房里,还好对方没锁门。

        他掀起被子缩进沈乔松怀里,沈乔松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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