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佳凌小心翼翼抱起他,才发现他身上的温度很高。
袁佳凌把戚年带回家,给他烧热水、切姜片洗澡驱寒,还把以前生病发烧他妈妈给他用来退烧的中药球丢进去。
水变成了深褐色,药和姜片的味道溢满了整个浴室。
在帮戚年脱湿衣服的时候,袁佳凌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红着脸将人脱光了。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雪白双腿间的那条缝隙时,他傻愣了好几秒,没时间思考这是个什么情况,就赶紧把人放进了浴缸里。
戚年在热水里泡出了一身汗,他睁开眼的时候,袁佳凌正给他擦头发,见他醒了,他赶紧问:“头还晕不晕?水温热不热?”
“我这是……”
“你发烧了。”袁佳凌用干毛巾擦掉戚年脸上的水珠,然后掌心贴在他额头上,“现在没那么烫了,你不知道,你刚才热得像个小火炉一样。”
戚年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正浑身赤裸的躺在浴缸里,那一瞬间,心底的恐惧争先恐后涌上来,像潮水一样,灌进他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什么尊严了,他被人扒光看了个干净,他畸形的身子,他的噩梦,全都摊在了袁佳凌面前。
“你别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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