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他的厨艺进步了许多,至少吃不死人。在魏衍把桌上的饭菜用微波炉加热时,我从冰箱翻找出冰袋用软毛巾裹着,然后拽他过来,帮他冰敷拳骨突起处的青紫肿块。

        我蹙眉瞪他一眼,“不要弄伤自己。”

        “他欺负你,我会杀了他的。”

        “又瞎说什么胡话,我不值得你这样……啊……唔!”我话还未说完,魏衍的手便来到了我的腰间。

        温暖干燥的大掌紧贴我裸露的腰和后背,两手略微施力,便轻而易举握着我的腰将我从沙发挪到了他的大腿。鸢尾紫薄纱碎花长裙的裙摆轻扫过他的小腿,指骨节粗粝的薄茧摩擦过我敏感的腰间,过电般的刺激不禁让我身子微颤。

        他垂眸凑近,鸦羽似的长睫遮盖了眸里沉静的微光,呼吸间的热气扑落到我的面颊。软凉的唇贴了过来,矫健的舌探出唇齿舔舐着我,堵住了未尽的话语。

        像某种毛茸茸的大型动物。

        我伸手强按住他的后脑勺,转守为攻吮吸他滚烫的舌肉,直吸得他喉咙发出隐忍的呜咽。舌头强势入侵他的口腔,掠过坚硬的齿列,在他软热的腔肉里刮出一汪丰沛的汁水。

        火热的呼吸交缠,年轻的身体经不起刺激,很快我便感到有硬挺的柱体抵住腿侧。我手探下去,隔着灰色运动短裤握住了那根东西。

        “哈啊……”魏衍被惊得一喘,嘴里滑出不成调的沙哑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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