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自有安排,长兄放心。”裴子渊道。
……
冬至之日,安霖正用着冻僵的双手搓着衣服,忽然传来小厮的叫声。
“裴老爷!裴老爷!驾鹤西去了!驾鹤……西去了……”
院内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自觉向着正房方向跪拜,嘴里念念有词。
安霖跟着他们的动作,心中无比担心安如玉的状况。
裴府上下,所有人都衣着素缟,安霖也不例外。
但安霖时不时都会偷偷经过安如玉的厢房,白墙青瓦,一派死气沉沉,见不到安如玉的任何状况。
安霖和很多人打听了安如玉的消息,也一无所获。
心中的恐惧与焦虑如这纷飞的雪花一般,在安霖心中不断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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