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胆小的安霖,决定翻墙去见安如玉。

        谁知安霖爬墙头还没爬一半,就被一股劲儿拉了下来。

        “哪来的小贼?竟敢擅闯裴府?”一道爽朗的声音闯入安霖的耳朵,显然并无责怪之意。

        “大人恕罪!奴才只是……只是……只是见安娘已三天未换洗,奴才前来送衣。”安霖哪会认不出这道声音的主人。

        “厢房有门你不走?要爬墙?说,打什么心思?”裴子渊原本只想散散步,谁知一出门就抓到个小贼,小贼在自己的怀里颤颤巍巍的,心想这小贼竟还把素缟穿出了不同的韵味,便心生兴趣。

        “奴才并无非分之想,请裴二少恕罪啊!”

        “安娘早睡,你这个时辰爬进屋,与采花贼有何异?”

        “我!我!没有!”裴子渊竟然说他是采花贼,急的安霖眼泪都要飙出来了,这可是他的母亲!他明明是知道安如玉是他的母亲的,竟还如此羞辱他!

        “下人不可逾矩。不要让我再抓到第二次。”裴子渊倒没有猜到安霖的心思,只当他紧张得想哭。裴子渊也知道要张弛有度,不能把兔子逼急了。

        安霖说了些场面话,就行色匆匆的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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