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抵着发痒的齿根,骂了句带有生殖器的粗话。
顺着弟弟笔直瘦长的小腿往上看去,亵衣下空荡荡的,前半夜方被他撕的。肉粉色的肉茎安安静静地垂在那,大小长度皆是生的十分漂亮。他故意抬了抬弟弟的腿,露了那口穴肉外翻的艳丽肉屄来。
着实可怜。
蓬蓬的肉缝被他在前半夜干得颜色深了许多,湿滑黏腻的屄口有些合不上,嫩肉红肿外翻。涂了药后更是湿滑的不行。胤礽摸了摸潺潺流水的雌穴,反思自个儿可是弄狠了?这不都有失禁之状了。
归根到底还是弟弟不禁肏。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当鬼当久了,这体温连带都比常人低了好些,这鸡巴温度也是偏低的,棍子似的鸡巴捅进弟弟温热的暖巢,他是爽了,胤禩却有些受罪。
胤礽又是个会玩儿的,有时压着欲望不射精水,射一回这量多得胤禩腿都夹不住。冰凉的精液灌在温暖的宫腔里头,又是胀又是难受,老觉得肚里塞了冰块进去。
胤礽就这么打量了一会儿,弟弟如今身上到处是他痕迹。
他按了按下腹硬挺起来的阴茎,毫无心理负担的搂着大肚孕夫,将胀大粗长的龙根插进湿软的肉穴当中,正好帮弟弟堵堵这淫水。
虽有他的缘故,可大半可不就是胤禩发骚来勾弄自己?他还未泄,没用的弟弟就捧着肚子淫水四溢了。胤礽喘着粗气撤出阴茎,认命得去磨肥软湿润的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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