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两条大腿,直磨得两片腿肉都热胀发起红来。这幼小软和的雌穴更不必说,两片肉蚌裹着粗壮不平的柱身,事后又肿又木。
几月下来,胤祀越发惫懒起来,前期的孕吐好了后,胃口也越发好了。
这段日子,饥渴的孕妇弟弟尤为敏感。胤礽有时都有些恍惚。
满目春情,丰腴柔软的弟弟每回都缴着他的阴茎,身子起伏时都似妖物勾得人频频气血上涌。
胤礽是鬼物,自不怕气力流失。可弟弟一贯是个发浪不耐肏的。怀了孕后更甚。
有了孕身的弟弟哪哪都是软的,发起浪来下身两穴都能自发淌水。雌穴至多顶个大半进去肏弄一番,可也不能干狠了。
隔靴搔痒的不爽利,胤礽便捏着对方越发丰腴滚圆的屁股肏。
肠道极会吮咬。
这日夜里,弟弟脚再次抽了筋,胤礽的阴茎正埋在后穴当中肏得兴起。胤禩贴着胤礽哭得凄惨,见精虫上脑的哥哥不欲理他,双掌捏着他的胯顶得狠,当下不客气地在对方背上抓了好几条印子,渗了血珠子。
胤礽按着弟弟干得兴起,背上的疼痛刺激的性欲和征服欲高涨,不管不顾的顶着肠道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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