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郗良也不是不用脑子在看书的,不过她在书里学到的东西都有些偏门罢了。
一回安格斯回家,进门就见一张旧报纸贴在沙发背后,报纸上的人像心口被扎了一把长匕首,这个“可怜人”正是康里·佐-法兰杰斯。
郗良还用红墨水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打了一个醒目的红叉。
沙发边扔着一本,只扫一眼风格诡异的封面,安格斯便知道这是一本关于杀人的书,也许是他什么时候买回来的。
“这是你在书上学的?”
安格斯问心安理得躺在沙发上,抱着空酒瓶的郗良。
“嗯。”郗良应得g脆,应得坦荡。
安格斯将匕首拔掉,睨了她一眼,心血来cHa0逗她,“你想杀这个人,要当你哥哥的杀父仇人,不是b他来杀你吗?怎么会觉得他会和你这个杀父仇人一起回老家?”
郗良的声音极其冷静道:“这一次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顿了顿,她坐起身来望着安格斯道:“就像杀Si江彧志一样,我杀Si他,你帮我把他扔了,谁也不会知道,你要帮我。”
莫名其妙变成她的杀人搭档的安格斯愣了一会儿,用匕首的手柄拍拍她的脸颊,缓缓道:“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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