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你要什么好处?”
“你知道的。帮了你,你如愿以偿和你哥哥回老家相亲相Ai,那我怎么办,良?”
郗良蹙起眉头,“你以前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所以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事情还没办,你就这么过河拆桥?”
郗良不懂他的意思,只觉他贪得无厌。困惑地想了好久,她气道:“你不帮就不帮,我找别人。”
安格斯对她真是刮目相看,“你想找谁?”
“跟你没有关系!”
郗良又躺下去,抱着空酒瓶像抱什么宝贝似的,黑曜石般的暗眸折出钻石般的光辉,却莫名森冷,诡谲的眸光写满嗜血的杀气。
能生出这样一个Si心眼又Y狠的东西来,她的亲生父母大概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和郗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安格斯终于将心里对她的怜悯给了佐-法兰杰斯一家,真是捡什么不好,捡这么一个偏执的东西。
康里的妻子把她撵出家门,扔得这么远,这么久也不来找,像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也许是十年的相处终于令她发现自己捡的这个东西不好教化,她怕了,所以找个理由把她甩了。
可仅仅是要甩掉一个危险的东西而已,为什么要选择亲上加亲这条Si路,白白搭上一个侄子呢?这是安格斯想不通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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