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云峰跟俞新梅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见官寒越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官继泽垂着头站在他旁边,一副挨了训的样子。

        俩人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官寒越向来冷清,除了吃饭的时候一家人打个照面,其余时间他都不会跟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单独呆在一起。

        “继泽啊!”俞新梅走过去,好奇道:“这是在干什么?”

        官继泽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俞新梅很快发现他一边脸肿的老高,嘴角还有血,已经成了暗黑色。

        “呀,这是咋了?”俞新梅心疼得不行,想伸手去碰又不敢碰,尖声问道:“谁打的你?”

        官寒越这才放下二郎腿,冷冷开口,“我打的。”

        “寒越,你……”俞新梅显然没想到,看向官寒越。

        官钦山从不让俞新梅插手官寒越的事情,这个观念已经在俞新梅那里根深蒂固,所以,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官云峰,“云峰!”

        要是小孩子之间打打架就算了,如今两个二十郎当岁的大小伙,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官云峰当场就沉了脸,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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