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寒越不说话,而是抬眼去看官继泽,想让他说。
官继泽有口难言,闷着头不开腔。
“你哑巴啦!”俞新梅推了推官继泽,“他为什么打你?”
“寒越!”官云峰知道俞新梅不好质问官寒越,在他对面坐下,“你说。”
“问你儿子!”官寒越挑了挑眉梢,扫了官云峰一眼,语气清冷:“问问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你……”官云峰气结,站起身来,对对面的三人道:“都给我去书房!”
官心颖从外面兴致勃勃地回来,刚上二楼,便听到书房传来俞新梅的哀嚎声:“别打了,别打了,你要打死他吗?”
“你还护着他!今天要不是寒越在家,他这辈子就毁啦!”官云峰气得跺脚,厉声道:“我宁愿今天把他打死,也不愿意去监狱看他!”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她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俞新梅抽泣了一下,接着道:“再说,你怎么能听信寒越的一面之词呢?说不定是她勾引继泽,我早就说过让她搬出去,你偏不听!”
“你——”官云峰暴跳如雷,“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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