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她也叫来问问!”俞新梅尤不死心。

        “你还有脸问!”官云峰简直不敢相信,音调又高了两度,“我都替你臊得慌!”

        官心颖小跑到父亲的书房,刚到门口,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官继泽跪在地上,后背的白衬衫被血浸透了,一片暗红,母亲俞新梅半跪在他身边,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拽着官云峰手上的马鞭,而官寒越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官云峰手上的马鞭官心颖认识,是祖上留下来的,以前一直放在官钦山的书房。

        官家祖上是做茶叶起家,以前有自己的马队,为了让后辈不忘祖先的基业,这条马鞭便一直传了下来,官钦山死后,又到了官云峰手上。

        “爸,妈……”官心颖目瞪口呆,长这么大,她还没见过官云峰发这么大脾气。

        “心颖啊,快来劝劝你爸爸。”俞新梅见到女儿,眼泪婆娑,朝她伸出手去,“他要打死你哥哥!”

        “哥哥怎么了?”官心颖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走过去拉住俞新梅的手,蹲在她跟官继泽身边。

        俞新梅捏了捏官心颖的手,却不回答,只说道:“快劝劝你爸爸,他要是把你哥哥打死了,妈就只有你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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