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依不肯签,官寒越也不勉强,反正遗嘱上写得很清楚,这份遗嘱永久有效,也进行了公证,只有她有权利进行处置或变更。

        “对了,”官寒越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姜姨的疗养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交了。”

        官钦山刚去世那两天,官寒越也没顾得上过问其他的事情,后来问了宋扬,才知道了姜瑶在疗养中心那边的具体情况,那会儿宋颜依已经缴了一个月费用了,他便将余下的一并给了疗养中心。

        “谢谢你,寒越哥!”宋颜依心中万分感动,忍不住鼻子一酸,声音不由得有些哽咽。

        这几天她忙着画插画,都没反应过来这个月疗养中心那边没来电话催她交款,没想到他已经替她给过了。

        “颜依。”

        他每次叫她的名字,都带着一份郑重,“我答应了爷爷要好好照顾你。所以,爷爷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以后也会是什么样。”

        是吗?他答应了爷爷要好好照顾她,是爷爷临终前那个晚上?

        她想起来了,他们当时好像是在谈论她的事情,她听不清楚。不过,到最后,官寒越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看上去有些为难和不情愿,最后见爷爷官钦山激动起来,才不得不应允。

        所以那天晚上,爷爷还对他提出了别的要求?也跟她有关吗?是什么呢?

        官寒越见宋颜依有些失神,接着宽慰道:“爷爷给你的,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的也一样,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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