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颜依眨眨眼,垂下眼帘。

        一样吗?不一样的吧!

        爷爷是长辈,即便如此,她也做不到没有任何负担。

        她跟官家非亲非故,不过是因为她的父亲宋远军做了官钦山一个多月的专职司机,官钦山心善,才将她收留。但她不能仗着这份恩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她做不到的。

        如今爷爷已经不在了,却让官寒越照顾她。他不过比她大三岁,跟她是同辈,以后,他会有自己的家庭,他不介意,那他的家人呢?

        就拿俞新梅来说,不是也不愿意她继续留在官家?

        所以,在医院里,他才会露出那样为难的神色,但又不忍心看着爷爷带着遗憾离开,只能勉强答应下来,所以还是会尽力照顾她。

        他最敬重爷爷了,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所以,他对她说,你要好好的。

        自认将这一切理顺的宋颜依抬起眼眸,看向他,眼神清亮,似有星光浮动其间,“寒越哥,真的谢谢你!”

        她语气莫名的认真,接着话锋一转:“但是我已经欠官家很多了,以后,我想靠自己。我会努力工作,那样就可以负担起我妈妈的疗养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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