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钟将林再双腿分开,施了个小法术让林再的双腿绵软无力,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他现在先不想被这小家伙蹬。
又是一道法术锁链,偏紧的力度绕了林再锁骨往下一圈,又在他胸下绕了一圈。
如此一来,林再的胸便被勒出来了。
林再双手被缚,眼睁睁地望着任云钟的手在自己胸前不安好心地游移。
任云钟狡猾得很,只用指尖碰林再,指尖蜻蜓点水地那么一滑,漫不经心地拿起,又轻轻落下,就是不肯落在敏感的两点上。
这种似有若无的触碰更能让人抓心挠肺。
任云钟很快发现,自己身上某片区域的布料已经被自己小叔侄分泌的液体弄湿了。
望着林再咬紧双唇的脸,任云钟笑笑。
他一反方才的挑逗,两掌握住叔侄不算丰满的乳肉,食指的侧边碰上乳头,而后,飞快地上下颤动着。
林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到忘记控制自己的声音,喘息从齿间泄露,犹如被放气的气球,这个过程一旦开始,就不可逆。
林再不可能再控制得了自己的喘息了,只能由它越喘越媚,越喘越勾人,渐渐的,甚至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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