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啊……不行,不可以这么摸……”林再徒劳地哭喘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舌头已经伸出。
林再无法在控制自己的任何表现,任云钟将这个过程全盘收入眼帘。
真可怜,雌穴都成喷泉了,眼睛也翻成了白眼,他的小叔侄还以为自己没那么失态呢。
任云钟送佛送到西,一只手从乳头打转到小巧的肚脐眼,说是可怜,但也是真可爱,任云钟没想到经过这些天的调教,他的小师侄只不过被玩了玩奶头,小腹都已经抽搐得不行了。
俨然陷入了连续性的高潮之中。
任云钟的指尖在林再的大腿根摸了好几把。师侄也许是水做的,或者是豆腐做的,不然怎么每一寸肌肤都这么柔软?
任云钟无可避免地想到了任云述。师兄啊师兄,没想到,我比你先一步碰了他。
任云钟不想承认,他有点妒忌任云述了。这个人远比自己久和林再朝夕相处,也远比自己早发现了林再的可爱。
不过,他赢了任云述。
他把林再吃到手了。
以任云述的性格,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对林再袒露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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