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安排从吉在这里等着,就怕谢逐一时冲动再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可就真的难以解释清白了。
从吉攥着谢逐的臂,暗暗施了力气才制止住了他的动作,此时温尧也下了马车大步赶来,沉着脸按住谢逐的肩道:“别莽撞,先进去与你大哥说说事情经过。”
谢逐咬牙,甩袖大步进了县衙,温尧紧随其后。
这下被告也来了,从吉挥手让两个衙役围上那二人,冷着脸道:“这下你们可以与咱们公子对簿公堂了吧?”
不再啰嗦,两人直接被拖起带进了县衙大门,正对大门的便是公堂,衙役将战战兢兢的两人丢至公堂地面上,随后肃着脸立在两侧,未再有其他动作,叫本来想喊冤的两人顿时没了由头,只捂着伤口一个劲的呼痛。
百姓们则被人拦着,纷纷围在大门外,打算好好看看这场民告官属的纠纷,且看看谢迁是否当真大公无私。
县衙后堂有间谢迁单独劈出来的屋子用作书房与办公,谢逐一走进,他听了动静,便放下手中笔朝他看来。
“来了。”
谢逐怒道:“那两个狗东西昨天我就应该把他们打死!”
谢迁皱眉:“这么说那二人当真是被你打成那样的?”
温尧适时上前:“并非谢逐故意,而是昨日阿桃被那两人欺负,谢逐才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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