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谢迁问:“阿桃没事吧?”
谢逐冷哼:“要是有事,他们还能在这里哭嚎?”
谢迁低下声来:“你且先将事与我说个清楚。”
回想起昨日他赶来见到的事,谢逐心中仍有余怒,他禁不住地想,要不是他昨日急着想去找阿桃,要不是他纠缠着问清了阿桃的去处,要不是他及时找到她,阿桃会有什么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听完昨日情况后,谢迁一时的念头也同样是觉得这不过是两个地痞流氓欲欺辱阿桃,被谢逐赶来制止并一番教训,最后还不知死活胆敢来报官污蔑谢逐名声罢了。
但一细想,便觉奇怪,区区两个地痞流氓,一看便是没读过书的,既知晓谢逐与阿桃的身份,犯事被发现不仅没害怕躲起来,反而还跑来告官,来向他这个谢逐的兄长讨公道,即便他是个青天大老爷,一般的地痞也不会有这样的胆量,且还能想到他们的田地被温尧侵占,理论不成反被谢逐殴打的借口来。
越想越是奇怪。
温尧同样将自己的想法与谢迁说了。
此事说简单也简单,但一细想,背后将涉及谢家与黑风寨一起牵扯了出来,本来官匪联姻便引人注目,这一报官的说法,更隐喻是谢县令与山匪勾结,私自纵容山匪侵占百姓田地,现下还险些要犯出人命来。
黑风寨虽从未侵扰过普通百姓,但其盘踞在云麓山多年,其名声早已令百姓闻之惧怕,即便被和平招安,也令百姓忌惮,所以温尧一直严令黑风寨人与周边百姓起纠纷,行事定当低调。
现下出了这官司,若是坐实了,只怕会惹得百姓恐慌,对招安一事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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