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感童年不幸,所以一直对弱者和女性,尤其是小孩子有着极深的同情心,这时双眼深处涌起许多悲痛回忆。

        但是江唯鹤整个人还处于宿醉的茫然,眼泡浮肿,一丁点也想不起昨晚的光景。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我妹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唯鹤我行我素惯了,也很恼火,没见过这么恃宠而骄的Omega,“一天到晚蹬鼻子上脸上瘾了是吧?我有多少脸给你造?”

        这时,他接起一个女人的电话,一脚踢在暖气片上:“操,又嚎上了是吧?你敢再威胁我试试!”

        贝缪尔嘱咐手下时刻不离地保护江菱。警察快赶来了,他便回了家。

        门口立着沈贺。

        贝缪尔迎面而来,一眼都不瞥,开锁进去,大声摔门。

        沈贺没有得到命令,不敢动弹,好像风雨夜被遗弃在外的小狗。

        这几天发生的事综合在一起,许许多多诡异的猜忌、突然产生的厌恶、莫名的恐惧,让贝缪尔在电话中螺旋式发火:“我和你说过了把他销毁掉,我不需要一个拖后腿的废物。你是没有耳朵还是没有脑子?脑子让猪拱了?”

        等他终于骂完了,沈鹭才开口:“这次不一样,他已经不是七号了,是蓝血八号。它融合了红龙系列的格斗技巧和战隼系列的枪械作战,八号是迄今为止最完美、非常强悍的生化武器。”

        沈鹭接着解释:“而且,我保证他没有感情系统,他可以理解人类的许多情感和处境,但绝对没有自主意识,你一定会满意的。”

        “不可能,因为你和他都失去了我的信任,永远。”贝缪尔双手撑着窗台,雨点不断掉在他的指关节和银鱼似得浅色睫毛上,完美无瑕的脸上神情凶狠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养得起你一个搞科研的?不服从命令就给我滚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