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歇斯底里,曦露,你不觉得你的性格现在很分裂吗?”沈鹭没有被激怒,担忧地说,“你发情期的躁狂症真的很严重,答应我不要滥用抑制剂,坚持服用联合抗精神病性药物,好吗?”
贝缪尔掐了电话,深呼吸三次,干咽下氯丙嗪和卡马西平之后,洗了个热水澡。
大门外,沈贺纹丝未动,像是僵冷的木桩,覆盖雪的白霜。
他身后就是断壁残垣的花园,整个人在冬日雨季的凋敝中产生了雕刻般的光影,如一枚屹立不倒的太阳。
浴后的贝缪尔恢复了那种勾魂摄魄、令人发狂的魔力,美丽的眼睛春天的湖水一样清澈透明,鹅金色的眼睫毛一眨,笑着说:“外面好冷,怎么不进来?”
贝缪尔端了一杯热牛奶,笑盈盈地说:“怎么不说话,也不说想我了?”
“我是您的狗。”沈贺似乎答非所问。
贝缪尔轻轻笑了,然后忽然一只手钻进沈贺的大衣里,把他的腰撑起来开始舌吻。
他的嘴唇像两片香草夹着的奶油,舌头像是一块软糖,高超的吻技完全不拖泥带水。
呼吸、双手爱抚的节奏、耳边的情话,甚至舌卝头的角度都把控得相当完美,所有的节奏由他一个人掌握,吻得人脑子一片空白,那种体验堪比极致的高卝潮。
贝缪尔捧着他的脸抚卝摸耳廓,若有若无的轻微触感让人心痒难耐,目光的情欲像是瑰丽的火焰,说:“喜欢吗?”
可是,沈贺呼吸频率都不会有一丁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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