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说养伤正好可以安排这里,埃尔是治疗者嘛。”

        他向埃尔默再次道歉后,说明了带人来修复战损,还准备了许多赔礼,然后一脸高兴地掏出了盖着学校纹章的文件。

        他说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毫无意外地看到跟随进门,安静待在一旁的影移开了注视青年的视线,目光刺了过来。

        针一般尖锐的目光。真是有意思,恶犬虽凶,却是拴着链子,不足为惧。

        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的话,还有得他受的。

        埃尔默接过了递来的文书,粗略地扫了一眼,当日入住,住到瑞安痊愈。怎样算痊愈?这个终止日期规定得抽象笼统,最终还是得看瑞安的意愿。

        “那你之前住哪的?”

        “住校外……”

        埃尔默温和的笑意有些深。

        “好吧,好吧。”瑞安眨了眨眼,受不住埃尔默清透的目光似的,坐直了身子,“是我想和埃尔一起住,才向学校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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