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啊。”伊西多若有所思,雪枫款也是轻单宁,骨感少,涩度低,精致优雅的一款酒。和今天他给他选的很类似,延续了相同的特点。
斯坦恩依然低着头颅,从语气里听不出主人的情绪,但他的行为还是比较稳妥的吧?他已经有些劫后余生的放松了。
却骤然听到主人一声轻哼,跟着是毫不留情的评价,“愚笨。”
斯坦恩心脏一停,沉声应道:“下属愚钝。”
他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他完全是照着主人的当次安排选的。
伊西多悠然道:“雪枫的优雅像他,但不是他。精细的,融化般的口感,柔软又忧愁呵,怎么会像他呢……”
室内坐着的只有一人,他却始终幽幽看着旁边——那是埃尔默原先坐着的位置——对着那轻轻地诉说:“第二瓶,怎么还停留在表面,那一小部分,和他,可差远了。”
“应该是更浓郁,或者清凛些。”似乎能勾勒出银发青年的身形,一双红瞳愈加幽深迷邃,他顿时感到有些焦渴,举起青年的杯子又抿了一口。
在安静中,他自顾自地又饮了一口,颇有些无趣又不满地看向地上,“起来吧,下次,知道该送些什么了吗?”
斯坦恩起身伫立,肩直腰挺,却微微低头,回答道:“属下会、会尽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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