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求你了主人、”碎裂的语调是最美妙的战利品,“不能这么深……呃啊、我会死、要死了……”
原则意义上他是不会死的,几下又快又重地抽插终于让他连话都说不出,如果条件允许孟宴臣更想直接昏过去。
魏大勋顶的越来越深、速度加快,他微微攥紧领带都能得到孟宴臣蜷缩的害怕颤抖:“想被操、就不要又当又立。”
孟宴臣知道他的意思,这是惩罚,惩罚自己一开始的迟缓和撒娇,也在惩罚自己没有奉献出全部的灵魂让他侵入。
可是人是矛盾动物,惩罚和疼痛越剧烈、孟宴臣反而越兴奋,所有的害怕只是具象化的爱。
“说,你是什么玩意儿?”
孟宴臣被操的眼神迷离,手指掐住根部制止自己忍不住的射精行为、眼波流转之间、呼吸急促。
他的唇晶莹的附上一层薄薄的津液、臀肉间和魏大勋的接连处在微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是主人的狗。”
“是婊子。”魏大勋抚摸他的脸颊,重重扇下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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