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婊子。”孟宴臣失了神。

        “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孟宴臣有些恍惚,手指抚摸过自己的脸颊,滚烫的触感有些烧水:“我活着是为了……让主人操我。”

        “好喜欢、喜欢被操、坏了也没关系……”孟宴臣知道他要什么回答,跪在他的胯下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就是为了,可以被爱的再多一点。

        魏大勋琥珀瞳仁里是深深的恶趣味:“外人面前不是很高冷吗?原来私底下是条母狗,国坤集团的孟总、平时靠屁股上位吗?”

        孟宴臣往后靠,头靠在他怀里轻轻抽气:“不上位……对主人是、是母狗,喜欢主人……”

        魏大勋去吻他眼睛。

        “阴茎对准自己的脸。”

        孟宴臣被操的形成反射弧,先一步阴茎根部抵住座位,马眼正好对准自己的脸。

        “夹紧。”魏大勋一声令下,攥着他腰冲刺,“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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