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竖起耳朵,一脸拒绝,猛然想到了段不太愉快的往事。

        北玉洐虽听不见火焰心声,但也看出他拒绝的神情,以为他不想去那么远,于是轻声安慰道:“无妨,你不必担心,我与你同去南庐。只是现在,你伤势严重,不可妄动,先在宫中静养。过段时日便是祈月节,过完祈月节,我便带你去南庐。”

        “你且放宽心,厌离子与我是挚交,一定能治好你。”

        北玉洐居然是南厌离的挚交好友?

        世人都道南厌离仙风道骨,品行高洁,不过在火焰眼里,也就是个医术勉强能看,毛病多又拘泥的妖道罢了,火焰与他不怎么对盘,这幅样子若是找到南庐去,别说医治了,怕是要笑掉那臭道士的大牙。

        不过既然北玉洐与南厌离是挚交好友,怕是容易许多?

        于是接下来的这段日子,火焰整日把自己团成个球,赖在月涟殿里吃吃喝喝,偶尔上莲池里面去游两圈,玩的累了便趴在荷叶上睡大觉。

        宫中时光飞梭,又无烦恼,简直比做人时还要惬意。

        近日便是祈月节,玉洐君格外忙碌,却也格外细心。

        每日晚间回了殿中,先在一层又一层的荷叶中将湿淋淋的火焰捞出来,再用软软的云被将他裹好,给他舒缓灵力,喂着喝完一整碗苦的要命的药,最后,还要给他剥一颗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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