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只是.....”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急之下,兵荒马乱,他连解释都不知道如何说,毕竟面前这个人可是北玉洐啊。
奇格三界里最干净的月。
怎么能容许他这样对待,玷污。
于是,他强打起精神,像平时那样没心没肺的笑道:“我...只是一时太高兴,才拖你入水,刚刚不小心呛到,拉你渡气是我不好,你千万不要生气好吗?”
这种拉人渡气的烂借口,怕是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但他又实在想不出其他说法,平时一贯的流氓做派,端的一副三寸不烂之舌,却反常的在此刻没了言语。
“太....高兴?”
“所以拉我渡气?”
北玉洐微微侧目,半响低头咳了几声,缓缓道:“焰尊主,真是好兴致。”
焰尊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