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兴致。
北玉洐从未这样叫过他的尊称。
一瞬间,火焰身形僵住,喉咙发干,竟是连看都不敢再看面前的人。
“焰尊主是真性情,平时就肆意惯了,身边美人如云,自然觉得这样没什么,但请你,不要这样随意对待我。”
“你的无心之举,怎知会给别人带来怎么样的误解?”
.....
心口闷痛,如被人狠狠惯了一棍,正想解释,北玉洐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整个人都被泉水打湿,脸色苍白冷的像冰,不发一言,只轻轻一挥手,瞬间便消失在这寒潭之中。
空荡荡的寒潭,半截入水的月光。
水面悄悄平静,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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