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玉洐颤抖着,从袖口摸出伤药,递到凤池手心。

        凤池捏紧他的手腕,莹白的雪被污色染黑,她咬牙切齿问:“可是找你有什么用?她们已经死了,是我没能保护好她们。”

        “月公子,我求你,我求你阻止火焰去天族,那里有我的父君,有我的母亲,还有……子佩,你是唯一能阻止这场灾难的人。”

        阎罗是洪水猛兽。

        只有北玉洐是束缚着他的那条绳。

        北玉洐只觉捏住他的手腕那样烫人,那样灼热,他在这一刻像个罪人,竟不敢去直视凤池的眼睛。

        他该怎么说。

        他做不到。

        他阻止不了。

        “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最终,他只丢下了这样一句,然后匆匆逃走。

        他没有管身后探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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