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热闹的宴会抛开,一个人在夜色下疾奔,像是个被困在方圆里的,迷路的人。
直到跑到喘息,耗尽了所以力气,清瘦身影扶着长廊,清冷月光散下,身后却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如一只惊弓的鸟回头。
绣着暗焰纹的黑靴踏近。
“你怎么过来了?”北玉洐喘着气问。
火焰微怔,这才惊觉,自己撇下一众人追着北玉洐出来的这种行为,是多么的不理智和难堪。
然而北玉洐没察觉他内心的纠结,朝着他走近,问:“庆功宴开完了吗?”
火焰咳了一声,像是为挽回面子,违心的恩一声,然后又道:“我刚好准备回麒麟殿。”
北玉洐点点头,也不知他有没有看穿火焰的伎俩。
接下来半响无言,两人都没再开口。
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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