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父皇可真是心疼老臣呀!心疼坏了呀!
可谁知道第二天大朝,情况急转直下。
萧蕴跪下:“圣上,殿下,太|祖有言,律法森森,不得以功勋抵罪责!”
文昭帝看了大郎一眼,问道:“你的法子确实可行,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跟旧部有来往,来往到什么程度,你知道吗?若是来往很深,这边羁押了,那边得了消息了。这个反了,那边也反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大皇子沉吟了片刻,“儿臣……儿臣会从以前弹劾他们的折子上入手。若是发现逾制,儿臣必会先将人拘押,发现了谁,便羁押谁,而后慢慢查问。以此为线头,想来,滚起来必能将他们尽数牵扯其中,便是暂时不能定死罪,也要将其压在牢中……时间久了,他们必然互相攀咬,此事如此亦能迎刃而解。”
腊月初一,刑场周围,围的满满当当的。
这会子他们哪里敢再多言,只是送去守皇陵思过,已然算是开恩了。
文昭帝接了折子,扫了一眼,而后递给大郎,“你看看这折子上写的是什么。”
两人都不言语了。
御史台弹劾这些老臣,各种罪名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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