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沉默了,没再言语。

        大皇子心说,这是拿住了把柄,把人逼退了。如此,事便能往前推了。

        这一说,淮阳侯立马叩首,“殿下英明,臣等是大老粗,哪里知道这么些……自然是朝廷派的官员怎么说咱们怎么听了……”

        文昭帝又看二郎,“你的法子更蠢!那不能拿到桌面上的法子一旦用了,这便是乱天下之兆。朝廷是个什么地方?朝廷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为君者,受其制约。但为君者,亦得有将朝堂放在掌心把玩之能。你也看见了,四郎将朝中的律法,朝廷的衙门,包括朝堂中的大人们,都当做他手中的棋子。他在其中能玩的如鱼得水!这便犹如戏水,不会之人,有溺死之险。会水之人,便能如鱼得水。你自问,是那会水之人,还是不会水之人。”

        合理合法合情,却又不担着冒杀功臣的罪名。

        大皇子:“……”好了!现在成了要杀功臣的是朝臣,不干皇室的事,更不干太子和圣上的事!没看见吗?太子哭了!没听见吗?到现在太子都在为老臣求一次再审的机会。

        “正是!圣上,不可纵容啊!”

        口问心,心问口,口心相问无数次——依旧没有答案!

        其他人等,尽数被关押。除了祭田给子孙保留之外,其他的爵位与财产,尽数罚没。

        除了御史台,六部轮番上阵,都在证明这些老臣这些年是如何的有负太|祖之恩,背弃太|祖之义,有多么的可恨,多么的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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