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站在高处,看着这大雪覆盖之下的壮丽江山图。
文昭帝叹了一声,“这怎么能是做戏呢?他们当年是功臣,死了罪便消了,不过如是耳。”说着,就看向二人,“不是一直要答案吗?这个答案,够吗?”
话没说完,圣上哽咽的退场了。
四爷叹了一声,“当然了,这些都是一面之词。孤不能偏听偏信呐!孤也想听听你们怎么说,看看你们有多少可辩之处。府邸逾制,是工部官员没安排好?还是礼部官员事先没说清楚。圣旨发下去勒令整改,是传旨出了问题,没说清楚,致使你们抗旨不尊?亦或者是,这些刑部送上来的案子,都是子虚乌有,是刑部在肆意构陷?”
二皇子侧头看了一遍,就不由的道:“这戏做了全套的!”
二皇子皱眉,“既然父皇决意要杀,那儿臣便是叫人扮作土匪,也能将事快速处理了。”
四郎在这里等着呢!昨儿他看似是替老臣们辩解,言辞里全是不听一面之词,可却当真是把朝堂上下全拉扯进来吗?
大雪依旧在飞扬,皇宫里,大皇子和二皇子站在文昭帝面前。
简单应付了两句话,不远不近,却尽是安抚之意。
正说着话呢,吕城来了,“太子递了折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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