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安全的归来了。
可当时读史的时候,桐桐觉得最该赞颂的便是他在契丹的表现。
林雨桐:“………………”此人算是第一号滑头了。
政事堂乃是中枢,他说他要去,都不用去见皇帝。边上书吏就能直接起草敕令。
可叫林雨桐说,灵活的把事办了,就行了!不要看嘴上说什么,得看他做了什么。别人不敢去的地方,他去了。朝廷都认怂了,跟人家称父子国,那他一个出门办事的官员,嘴上应付的回答,又怎么了呢?
此人好似跟谁都能称臣,在林雨桐看,中原王朝已然那般了,不管给谁做臣子,他都能尽忠职守,这就可以了。当然了,这跟‘从一而终’的道德要求,是相违背的。
人家厚赏他,想留他,他能怎么说呢?事不是还没办吗?他就说,“晋与契丹乃父子之国,我是晋的臣子,那自然也是契丹的臣子。”
桐桐一瞧,“冯道?”
四爷不由的笑,“别人投大陈,是因为所在的城池被攻破了,投诚是不得不做的选择。可此人不同,此人在南唐被末帝一直信重,可大陈开国之后,他以出使谈判为由跑过来,再没回去。”
这个人可是大大的名人呀!欧阳修骂他‘不知廉耻’,司马光骂他‘奸臣之尤’。若是用忠臣那一套套此人,那此人是不知廉耻,也确实是奸臣之尤。为啥呢?因为此人生在唐末,死在大宋朝建国之前。五代十国,政权更迭不断,但是此人可以说是十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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