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问说,“此人现在做什么官呢?”
不管做谁的官,他都能务实、济民、提携贤良后辈,有这些还不够吗?
这话说的!不是滑头,能在五代十国这个乱世里平蹚了一辈子?
敕令一拿,皇帝宣召了,说,你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官职,重臣呀,怎么能去契丹呢?
以归国为目的,俯身去办事,能屈能伸,这比八成所谓的君子要强上许多。
这人把戏做的足足的,不仅买炭,还在契丹准许他回去的时候一再表示,我不走,我想留。等走的时候,沿途是走走停停,愣是花费了两三个月才从契丹境内走出来。
文昭帝看了看四郎递来的条子,都不由的笑了:怎么就把这人给扒拉出来了?
契丹是真想留他,他在契丹滞留了两年。一拿到赏赐就买炭,说是契丹太冷了,得多点炭,以后的日子长了,哪有用不了的。
这个人在历史上被人骂的最凶的,是他曾向契丹称臣。
当时在政事堂的冯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主动要去的。在纸上写了两个字: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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