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他弄出来的水花,就像那种在雨后路边的小水洼里随便洗洗羽毛的鸟。
而陆宴书则是刚从河里游了一圈上岸的哈士奇,一抖全是水。
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水仗,最后变成了陆宴书的单方面“欺负”。
陆知遇不得已,只能迅速憋气躲到水底,并朝他的方向游过去,伸长手拉住了陆宴书的胳膊,转了一圈,贴到了他的背部。
同时整个人浮上水面,双腿调整姿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他两只细胳膊也揽住了陆宴书的脖子。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他被陆宴书背着。
“休息,休息一下。”陆知遇偏头靠着陆宴书的耳廓处,喘着气求饶。
陆宴书连呼吸都没有粗半分。
两人的体力差距太大了。
陆宴书觉得耳朵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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