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呼气的时候就在自己耳边。
陆宴书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头移开了一点，双手向后，只摸到了他的脊骨下端：“五分钟不到吧，你居然可以累成这样。”
陆知遇将锅推给水：“水里阻力本来就大，动作都比平时耗力气。”
“所以我才带你来游泳的。”陆宴书解释，“全身每个地方都能运动到。”
说完，他又拍拍陆知遇的脊骨，示意他转个方向：“到前面来。”
陆知遇松手，没松腿，在水的浮力下，他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样，被陆宴书给转到了前面。
二人正面相对。
陆宴书戴着紧绷的泳帽，泳镜被他拨到额头上架着，眼眶还有些许红痕。
高挺的鼻梁尖尖上，凝着一滴水珠。
距离实在有点近，陆知遇突然不敢重新把手搭回去了。
“怎么嘴都白了。”陆宴书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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