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他。
但是他又突然慢了速度,等我走上去他才说:“我跟你来的,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不合适。”
“我又不会跟班主任告状说你去校医室是为了玩手机。”我说。
“走吧。”习律说,“要不要我背你?”
“我自己能走。”
我又没有那么娇弱,不至于因为一次低血糖就走不动。
我低头咬着面包,再抬头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习律似乎是在偷看我。
可等我抬头去看习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还很正常地目视前方。
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我看着习律修长的背影,他不像其他人瘦得抽条,也不像其他人胖得都是肉。习律的腰身很劲瘦,我之前趴在他的身上还能感受他一股蓬勃的力量,像春天的生机也像初夏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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