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到。
听到了他回答的女孩冷笑一声：“你倒是会看清现状。”
“不过，这倒是一个正确选择。”她站起身，拿在手里的那本书在她掌心化作数十只蝴蝶，扇着颜色各异的翅膀从她手中往四面八方飞走。“如果你逃跑了的话，相信我，你会很快怀念我的仁慈的。”
“那些家伙的鼻子可没那么迟钝。你以为你对自己灵魂做的那点手脚可以一直藏住自己？”
女孩走到了他面前。
“伊利斯，你需要依靠我。扭曲和伪装你灵魂的符文只能维持两个月，按照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你其实已经在这个身体里待了足足一个月时间了吧？”
女孩的涂抹着红色甲油的指甲有些过长且尖锐，抚摸他脸时会不小心划到脸上的肌肤。“再有一个月，那道符文就会失效，你的灵魂会立刻就被那些正四处寻找你、恨不得把你撕碎的家伙们感应到。那个时候你能做些什么呢？伊利斯。你失去了记忆，也没有了过去的那些本事，你能做些什么呢？”
伊利斯：…那没关系，反正我都把灵魂卖给衰亡了。
大不了到时候立马抹脖子，看他们谁抢得过衰亡咯。
不过，想是这么想，他还不至于就这么告诉对方说昨晚他和衰亡做交易的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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