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因此在他的沉默下继续，用怀着某种隐晦的期待与兴奋的语气在指甲划过他的嘴唇和下巴，一直到喉咙时说道——“深渊的主宰应该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他渴望折磨你的灵魂、洗刷曾因你受过的屈辱已经很久了。这场折磨应该会持续很久很久…直到他腻烦为止……”
“知道吗？灵魂遭受的痛苦会比躯壳所受的痛苦更使人难以忍受。而且，灵魂没有躯壳那么脆弱，会轻易地因失血过多或疼痛过度或少了太多器官就死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女孩的期待和兴奋几乎都有点不加掩饰了。
伊利斯于是伸出手抓住了她险些用指甲划破他喉咙的手。
“…我昨天，看完了那本手札。”
他用了另一个话题打断了女孩诡异的兴奋状态，“在那本手札里，有提到过去的我和深渊与天国的恩怨。丽兹，我想知道那场被过去的我引起的深渊与天国的战争发生在多久之前。”
“啊……你看完了啊。”
丽兹收回了手，很有点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像是很清楚他那本手札里写了些什么：“那场战争的话…嗯，那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教廷势力应该还没这么大，那个天国的倒霉蛋也还没被从上面扔下来……我想想……距今的话，应该有一千五百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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