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吧“好好服侍”几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出了里间,坐到外间桌上。赵公公带着宫人鱼贯而入,很快便收拾了残桌,换上一桌新菜。招呼好人,正要最后一个退出去,却被秋易叫住,道:“小赵,方才那桌,别浪费了。”

        “谢陛下隆恩。”赵公公膝盖一软,就要跪下,秋易摆手止住,示意他尽快出去。

        大门再次关上,随之穿透被衾传进楚望耳朵的是秋易的催促:“亚父,该起来吃饭了。”他看向里间那团鼓起的被子,声音悠长。

        那团被窝动了动,探出一颗脑袋来。一头秀发散在脸侧,在被中窝了许久,已经汗湿着沾在脸旁,面上泛着晕红,也不知是羞是热:“衣服。”声音虽还有些沙哑,语气却是生硬。

        他直视秋易的眼睛,却见那人浓眉一挑,反问道:“什么衣服?”

        这混蛋装什么傻?不给衣服,难道还要他赤着身子起来不成?楚望气得直发抖:“你不给?”

        秋易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沏茶:“这儿是朕的寝殿。亚父知道的,慕儿这寝殿从不叫外人留宿,这儿有的衣服,也只能是朕的衣服。无论是天子的衣裳,还是儿子的旧衣……都实在难以拿来孝敬亚父呐。还是说,亚父对朕的衣服感兴趣?”

        楚望听罢,咬牙切齿道:“不敢。”明明想了一早上,已经决心先假意顺从秋易,再谋出路,可秋易实在懂得如何点燃他的怒火。他抬头,秋易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挑逗之意。

        楚望深吸一口气。他并不因为裸露身体而羞愤,而是秋易对他的这份淫欲与轻慢,让他恼怒非常。

        对面的人似乎对他的恼怒毫无察觉,仍悠闲地端起茶杯,道:“别让朕等急了。”说着,饶有兴致地倒了杯茶,小口啜饮起来。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楚望,摆明了要他裸着身子下来。

        楚望闭了闭眼,心中默念人在屋檐下,努力克制住骂人的冲动。“刷”的一声,一鼓作气,掀被下床。美好的身体一下暴露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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