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易眯起眼睛。看来这人确实有听自己的话,好好梳洗了一番,身上干干爽爽,除了……不久前被他弄出来的新鲜红痕。
他记得早晨时用力掐过楚望的翘臀,此时应还留着手印。但他没想到,只是被揉过几下的胸膛,现在也还泛着薄红。手指的印记展在胸口……
真是……美不胜收。
时值夏末,即将入秋,皮肤一碰到冷空气,立时起了一层疙瘩。秋易注意到楚望的哆嗦,知道他冷,就把人叫到身边,拍了拍膝盖。楚望直愣愣站在那里,这才发现,桌边的椅子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一条,约莫是方才与早膳一并移出去了。
他仰头望天,又是一个深呼吸。下一秒,腰间一重,瞬时天旋地转,重心不稳,只能跌进秋易怀中。宽大的袖子很快裹住赤裸的身体,带来温暖的同时,也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你!”
楚望挣了挣,没挣动。
虽说坐在自己名义上的儿子身上,还是毁他事业辱他身子的“儿子”身上,感觉说不出的别扭和憋屈。但一来秋易抱得太紧,他不愿在多花力气做无用功,二来是不想因为得罪秋易而让处境变得更差,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故而不再挣扎,干脆放弃抵抗。
但秋易实在无耻,将脑袋搁在他肩头,道:“怕亚父着凉,给您暖暖。我是不是很贴心?”语气却更像与勾栏妓子调笑。
“是是是,小棉袄。”楚望再次咬牙切齿。
“别磨牙了,吃饭吧。”小棉袄也不生气,从善如流地将一副碗筷挪到楚望面前,“亚父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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