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刘致远走远了,陈大河才磨磨唧唧从房子后面绕出来,靠着墙板子目送刘致远离去。陈大川隔空拿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又埋头继续做饭,陈大河别扭的拿胶鞋蹭了蹭黄土地,跑去给他哥帮手烧火去了。

        三个月的功夫一晃就过去了,房子修好的时候这时间也就入了冬。

        作为一个城里人,刘致远修房子的时候从来没考虑过取暖这个严肃的问题,入冬第一晚就被山里骤降的冷空气狠狠地教育了一顿。

        第二天一大早就哆哆嗦嗦驱车去了县城里去买取暖装备,在碳盆儿和电暖气之间纠结了半晌,想到碳盆儿夜里安全性差,电暖气万一遇到停电就歇菜,他最终还是决定双管齐下都制备了一件儿。

        把碳盆儿和电暖气塞进后备箱,去煤厂订购了一批煤后又去交了一大笔电费,这一下子大几千就搭进去了。

        本以为手里有二百来万下辈子也该衣食无忧了,没想到刚落脚一百多万就没了。如今深知生活不易的刘致远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但是想要银行百分之四的年息,又觉得没事儿了。这日子嘛,该花的还是要花的,钱没了实在不行就再赚嘛。

        煤厂很有效率,第二天就把两吨煤运到了刘致远家,还免费给装到了刘致远之前预留的仓库里,两吨煤体积不算特大,但是也超过了仓库的容纳量,多出了一后备箱的煤只能堆在门口儿。

        堆在门口儿始终是有碍观瞻,刘致远也没多想,收拾收拾拿桶子装着一桶一桶送到了陈家兄弟俩门口,拾掇好以后又给兄弟俩留了一个字条儿:冬天冷,你俩记得点碳盆儿,煤用完了来我家取。

        这事儿干完了刘致远就继续搁家猫冬了,冬天天黑的早,下午四点多刘致远就把午饭解决了,五点多的时候天色逐渐昏沉下来,想到兄弟俩也该回来,他还特意把院子前门门口那块儿灯打开了。

        等那天色黑透了,刘致远才听到摩托车轰鸣声逐渐靠近,没一会儿,他们家门就被敲响了。刘致远披着衣服捏着手电开了门,门口站着局促的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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