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俩一个手里拎着一条大草鱼,另一个捏着两瓶酒,看到刘致远开了门,陈大河低下头不看他,只把手里的酒往他这里一递。陈大川看自家弟弟这怂包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踹了陈大河屁股一脚,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一个大脚印。

        知道刘致远不懂手语,陈大川冲着陈大河一阵比划,比划完又冲着刘致远这边点了点下巴。陈大河烦躁而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又拿手指蹭了蹭自己的面颊,“我哥说,谢,谢谢你的关心,来我们家一起,一起吃一顿吧。你要不愿意……”

        刘致远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十分热情的接过了他手里的酒,把他俩直接拉倒了自己家里。

        兄弟俩也是头一回进这种整洁干净的房子,一时间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这地多干净啊,我俩再给踩脏了……”执拗半天,刘致远拗不过他俩,去取了备用拖鞋给他们。好在都是大男人,拖鞋还是不分码数的。

        这进了屋子看到干净整洁的沙发,兄弟俩又不肯坐下了,说怕给弄脏,刘致远好说歹说,最后搬了两个凳子他们才肯坐下。

        这刚一坐下,兄弟俩又跟屁股安了弹簧似的站了起来,“那个,我俩去做饭吧!你家灶台在哪儿?”

        一阵兵荒马乱,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三个人可算坐下来好好吃了一顿饭,期间各种客套各种肺腑之言按下不表。

        兄弟俩带的两瓶酒很快就喝完了,三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刘致远又起身取来自己准备过年走亲访友屯的酒。

        白酒和啤酒不一样,辛辣,而且上头。

        三个人酒量都不怎么样,没一会儿就喝的舌头都大了。

        人一喝多,就有点一根筋,脑子转不过弯儿。看着刘致远喝的红扑扑的俏脸蛋儿,陈大河嘿嘿傻乐了一下,凑过去拿手指头蹭了一下刘致远的脸,“刘,刘兄弟,你这脸儿跟擦了,擦了胭脂似的,真,真好看,”说完又扭头推同样喝的头晕眼直的陈大川,“哥,哥你说,你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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