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州县真的会封锁吗?”
“恐慌,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他们的行动甚至会b你想的还要快。”
“这事一旦开始了,事态只会b我们想象的要乱。煽动情绪要防抗是一回事,我们得尽量保证民众的基本生活还能维持在不饿Si的地步。”李宣寐敛眸,“幸州,要变天了。”
计划开始后的每一天,李宣寐都很低落。高粮价而带来的富足被打破,首例瘟疫病人出现,民心开始SaO乱的那一天,她吃着饭,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毫不值钱的眼泪。好虚伪的眼泪。真恶心。李宣寐越吃越快。
从真的开始Si人的那天,李宣寐不仅合眼不了,还吃什么吐什么。
她这一晚分别见到了李宣夙和李家家主。
“正儿八经的打仗,Si的人真的会多很多,而且会没完没了没完没了。你没有做错事。而且按照你的计划,明天你就会开始施粥,根本不会有人饿Si,也不会有人病Si。那些人都是被恐惧害Si的。”李宣夙说。
“可是如今的惨案,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的罪孽。”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忍受更多的人被卷入战争的漩涡,几万几万的士兵Si去,几万几万的家庭毁于一旦,因为那都‘不关你的事’。”
“不然呢?”李宣寐气笑了,不知道在嘲笑自己还是别人,她脸上水汪汪的,“我一个凡夫俗子,我怎么能承担那么多直接的罪孽。我怎么能看那么多人因为我Si在我面前,怎么能看着我熟悉的地方因为我成为现在这个鬼样子!我怎么睡得着觉。还有,怎么不会有人病Si,那些本来就患有疾病、身T欠佳的人,那些怎么就不是病Si的?”
“人各有命。他们的命数本也到了尽头。”
“那你为什么想要我改命。你怎么不舍得我英年早逝。”李宣寐泣不成声,“这些话你自己都圆不了,怎么可能安慰得了我。”
“我可以让你关于这些的记忆淡化。”李宣夙说,“让那些虚幻得像是一个梦,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你的所作所为。你也不必为此痛苦。你如今振作,还能为幸州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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