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宣寐笑着摇摇头,看着他,“我说的可不是什么客套话。对你,我是真久仰了。当晚还在可惜,没能见识你的琴技。”

        “你就会哄我。”陈景如何也压不住笑意,眼底却仍是忧。

        无论在哪个领域,要做到榜上有名,天赋和十年如一日的努力都不可少。陈景知道这是多大的打击。可李宣寐总是,什么都不愿和他说。就像那日的琵琶,她匆匆离去前,给的还是庄榕。

        以前是以前。现在都已经是夫妻了。还不能交心吗。

        “不喝了。你有伤在身,谭真才嘱咐了这几日要禁酒、少荤腥。”陈景拿走她刚端起的酒壶,“你若困了,去歇息吧。”

        “新婚不喝合卺酒,好奇怪。”李宣寐把酒杯从盘子中取出,放在二人面前,示意他倒,“我就喝一口,剩下你替我。”

        “这里有…”cUIq1NG药,你身上有伤。陈景没有继续说,他摇摇头,“你睡吧。之后再补是一样的。”

        李宣寐笑了。她凑近,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看着他:“不?”

        “今天不折腾。早点睡。等你好再说。”陈景挡住她,不敢看她。却敛眸抿着唇,回味。

        李宣寐趴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颈侧,说:“你轻点就是了。”

        陈景这才发现,李宣寐头上的凤冠不轻。他伸手,小心、仔细将钗环一支支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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