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尖锐的惊叫在寂静夜色中格外刺耳,黄沂然剧烈挣扎起来,慌乱间死死拉住车门把手。

        “放开我!放开我!!”

        黑暗是宽恕一切罪恶的开端。

        祁泓铮一言不发的薅住她的头发,黄沂然吃痛的疯叫,一手下意识的去抓他的手,继而被祁泓铮一把拉开,将人像丢沙包一样强硬的扛上肩膀,大步走进漆黑的别墅内。

        别墅里的保姆在几个小时前被提前驱散,祁泓铮等的就是这一刻。

        肩膀上的黄沂然很不老实,一路上的踢蹬捶打,哭腔咒骂,简直是往祁泓铮熊熊怒火中浇油。

        下一刻祁泓铮将黄沂然扔下去,意料中的钝痛并没有袭来,身下的皮质沙发缓冲了不少力道,却仍然令她臀部与背部发麻。

        黄沂然被扔的有一瞬恍惚,当理智回笼,眼前与黑暗容为一体的高大身影正在解领带与纽扣。

        这一刻黄沂然终于崩溃,她发出响亮的嚎哭,几乎是慌乱的跪立起来阻止他宽衣解带的手:“不!不要啊、不要这样对我!!你答应过我的祁先生、你答应过我、不逼迫我的、呜呜呜你答应呜呜你答应过的!”

        祁泓铮猛的推开她,黄沂然被巨大的力道推的往后倒,猛的撞上木质靠背,锐利的疼痛钻进她的身躯,连哭声都卡在喉口。

        她软绵绵的倒在沙发,痛的缓慢搂抱住自己,她想,她的后背一定青紫了大片,祁泓铮要打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